程墨轩:“……”干得漂亮!
于是,在三个暴力分子的威逼强压之下,奇塔研究服下穿着睡衣,站在实验室中开始分析物质成分。
奇塔没找到机会喊人,还被按着脑袋强迫做一些没有记录也没有许可的实验。他那黑得几乎可以拧出水来的脸上全都写满了“等我逮到机会了就回来弄死你们”的怨毒诅咒。
毕竟任凭是谁遇到半夜被人闯进家门,还被人从天花板上摘下来的事都会非常生气。
通常情况下,得罪脑域最强者并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一个不慎就会被算计地尸骨无存,而那个倒霉鬼可能最后还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死。
奇塔年少成名,挂着“天才”的名头,一路上都顺风顺水,他的脾气已经是这帮研究者中最“和蔼”的一个了,但今晚过后,他可能要成为最暴躁的那一个。
虽然程墨轩是不在怕的,因为他觉得这只矮小的卷毛就是那种怎么“伤害”都只会用一种“你们都是傻逼”的目光来回击的懒人。
奇塔其实知道他这样吃亏,但是以他的思路来讲,那就是把时间浪费在与弱智争吵的事情上,还不如多思考点问题,多做几个猜想和方案。
“这是……”
不知不觉中,奇塔被程墨轩送来的东西给吸引住了。
“这是帝国的容器没错,但科灵研究所没有丝毫相关实验的记录痕迹。可这种前所未见的生物细胞的结构……按照分级必定是最高级的项目才对。”
程墨轩:……实验帮人类复活了怪物,实验记录不销毁才怪了。
奇塔正了正帮助观测的机械眼镜,问道:“阁下,这个容器已经上了年纪 ,您是从哪儿找到的它?”
程墨轩:“你无权知道这件事,就算我找上了你,也请你对这件事守口如瓶。”
奇塔黑亮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异样的光彩,有点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