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定睛一看,只见墓碑上刻着的名字的确是“沈其”而不是“沈青”。
一时间气氛降到冰点,尴尬至极,顾清栀干咳了几声以做掩饰:“咳咳,我,我那个……”
她局促地挠着头,脸上烧得平铺起来能煎熟五花肉。她声音如蚊子一般弱弱解释着:“对不起啊,我大概是饿晕了没有看清。”
他却不语,微抿着薄唇,依旧将视线停留在她身上,也不知道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在这样的注视下,此刻她是真想一头撞死在他妈的墓碑上,注意这不是骂人,真的是,一头撞死在,他妈的,墓碑上……一死了之,一了百了!
毕竟发生了这种万分之一才能遇到的尴尬事,她也不知道该总结成是认错妈了,还是认错坟了。
可偏偏自己还在那倚着墓碑感慨抒情了半天,就差声泪俱下的演一出母女情深了!
更可恨的是,也不知道他究竟在一旁看了多久,但一想到他那副漠然看戏的神情,顾清栀就觉得羞愤欲死,仓皇的用手掩住了额头,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而在尴尬之余,后知后觉发现他的目光真的好奇怪,并非化学反应也无关物理现象,没有情绪也没有丝毫人情味,更没有电光火石碰撞间的火花。
也许他这个人可以被很多修饰词所形容赞美,但在此时,顾清栀心里只是油然升起了一个大字——冷!
她想,他的确可以被这么一个字完美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