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逸由衷地小心地问:“你的那个请字要带引号的对吗?”
齐一云心情显然很好,含笑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你一直平易近人的样子,以至于我一不小心就忘了你的大佬人设。
深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道理的许逸保持对大佬应有的尊重,他礼貌道:“那付琳老师什么时候可以上课。”
“随时。”
许逸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凌辰,起身给他打了一碗汤:“慢点。”
凌辰嚼着饭哼了哼,果然慢了下来。
许逸已经在家吃过了,现在便半撑着腮看他的傻儿子。
关于傻儿子这个称呼还是刚才他出门的时候齐一云说的。
当时大佬吃到一半,许逸便起身把之前打包好的饭盒拿起来准备去找凌辰。于是明显心情不悦的大佬便把筷子一搁,似笑非笑地问:“去照顾你傻儿子了?”拿我做的菜在我吃饭的时候丢下我去养别的男人
许逸知道他不开心什么,于是随口回了一句堵他:“谁让那是我们的傻儿子呢。”
一句话成功地让大佬的脸色立刻由初冬的寒霜初降过渡到春天温暖的百花争艳。
效果几乎是意料不到的好。
直到许逸关门那刻,许逸也能察觉到齐一云身上愉悦的气息。
眼下傻儿子吃着齐一云做的饭菜吃的不亦乐乎,许逸心底也像那些为人父母一样有种莫名的欣慰。
他甚至目光柔和起来,在凌辰吃饱的时候为他递上餐纸:“午休后就去公司练习室找付老师,记住了吗?”
凌辰擦擦嘴,哦了一声又道:“其实我一个人自己练习也可以的,我唱歌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这些年我一个人你也看到了,没有老师指导我也可以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