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囔着:“才不信你的话,都好几次了……”
奚熙抽出手,牵着马向前走去。
赵言心中猛颤,看她离去的背影,一股莫名的惶恐将他撕裂。
下一瞬,便见她扭头,疑惑的说:“你怎么还不跟上来,不是说要教我骑马吗?”
赵言心瞬间安稳,他脸上重新浮起笑意,大步走快,到奚熙身边轻握她的手。
奚熙察觉到他的视线,“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赵言抿唇一笑,摇头。
这样就好,这样,身边只有他一人。
赵言为她带来一副药,说是专门令人为她寻的养身子的药。奚熙每日喝药已成习惯,多喝一碗和少喝一碗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她仍有些怕苦,她拉着赵言的手,苦着脸说:“这服药苦不苦啊,每次喝完我都得吃蜜饯,现在我都不觉得蜜饯甜了。”
赵言柔声道:“一点也不苦。”
奚熙不信,药哪里有不苦的。但听赵言这么说,心里安慰了不少。
兰颐不肯给她换药,现在的药是国君专门令人配的,已经喝了多年,猛然换药她怕有什么万一。
奚熙执意如此,说她会亲自告诉父皇这件事情。
赵言声音低沉,一双黑眸直视着她的眼睛:“若是姑姑信不过我,我和公主一同喝。”
兰颐被他盯的心里紧了下,她别过那双暗沉的黑眸,踟蹰了下,退了下去。
待药熬好后,赵言熟练的端过来,用勺子搅了搅,chuī了下热气,放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