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你怎么看?”
“看什么?看驸马?用眼睛看啊。”
“烟儿看起来对那个侍卫很上心。”
“是,少女怀chūn嘛,这个年纪的女子没个心上人都不好意思出门。”
皇上:“……”
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欢儿是一个很开明的母亲,从来不会用自己的意愿去约束孩子做什么,烟儿选择的路,欢儿只会给意见,但从来不会qiáng硬地回驳。
看来,这件事,还得他来分析分析了。
扇杨不想去皇宫,现在也不想去府中打扰他们,就自己跑去街上溜圈了。
芜烟把其实扶回府中,叫了太医来,就一直陪在其实身边,芜烟平日里虽然少话,但也不至于把脸板的如此厉害,今日脸色一沉,公主府的气氛愈发沉重。
“公主不必忧心,将这味药每日三服,一次一袋,不出半月就好了。”
“嗯,管家送客。”芜烟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看起来比较严重。
她看着他有些脏污的脸,让下人端了水亲自给他擦,下人有些惊奇,公主居然会亲自为侍卫擦脸。
不过,这也不是她该管的,做下人的,就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还要学会一个技能,看到不太符合常理的东西要左眼睛进右眼睛出,听到不该听的东西也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