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还要练功呢,他才不去看什么花魁,什么花魁能有公主好看,什么花魁能有公主对他好!

舒浩在后面一脸莫名其妙,不看就不看吗,那么着急跑gān嘛,又没什么东西再追他。

其实真的有东西在追他,不过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罢了——时间。

芜烟想起多日未进宫了,今日就进宫去看看父皇和母后,换了一身看起来比较乖巧的衣衫,又戴了一只母后赠给她的簪子就出门了。

日后,她和其实的事就全依仗父皇和母后了,她真是操碎了心,还要替他讨好他以后得岳父岳母。

只差压他拜堂了。

犹记得她抹脖子的时候父皇和母后惊痛的眼神,任何父母看见自己的女儿,自刎在自己眼前都是难以接受的,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也不例外。

她是西里最受宠的公主,也是唯一的公主,她自刎了,她的父皇母后究竟有多痛苦,她难以预料。

只是活着的人,永远比死去的人受的苦痛要多的多,去世的人什么都感受不到了,而活着的人却要将这份丧失至亲的痛苦一直背着,何其残忍。

这辈子,她说什么都不会自杀了,她还要嫁给其实,她还要生小娃娃给父皇母后玩呢。

芜烟到宫里的时候,皇上和皇后正在凉亭里喂鱼食,皇上给皇后递鱼食,皇后笑着投食,然后侧着头对他微笑,好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

“咳咳。”

芜烟坏心思的咳了咳,皇上和皇后默契地转过身来,芜烟本想挤出一丝笑容来,结果就被皇后怼了。

“不会笑就别笑,真难看。”还没等她回答,皇后又叹了一口气,“唉,肯定是你在我肚子里太调皮,滚来滚去把面部神经给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