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太守府,许先生卧房内。
“爹,那佟君陶逃走了,你为何不派人去找?”许启言问面前盘腿坐在榻上正在喝茶的那个人。
原来许先生便是许启言的父亲许樊山。
“言儿,那佟家女对小王爷的影响太大了,她离开或许是件好事。如果真有一天她成了王妃会放过你?”许樊山不紧不慢地说。
“爹,那为何不想办法杀了她?”他追问着。
“还是那句话,她对小王爷影响太大了,我们杀了她,便要承担有一天被小王爷知道的风险,得不偿失,如今便让她自求多福吧!”许樊山说完又喝了一口茶,他也有些想念他的那个她了。
“那天我暗杀完鲁云起,夺了并州城后,王爷派我回瀛州城去如法pào制。当时他告诉我,不管暗杀穆靖嵘之事成还不成,最重要的是要把佟将军之女佟君陶掳过来。早知此事会让咱们陷入如此境地,我当时就不该掳她过来。”许启言有些懊恼。
许樊山笑了笑,不置可否地说:“无所谓了!掳来也好,至少在王爷那,你不算是无功而返。”
当夜,并州城南门突然火光冲天,据说穆靖嵘带几十万大军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了并州城下,现在已经开始攻城了。
许樊山此时正在城头上向下观望。
不好!他们好像中了穆靖嵘的计了。那横城定是故意示弱的,以便诱惑他们前去攻城。如今,呼延瑞带着近三十万人向横城奔袭,以求速战速决,所以并州城只留了十万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