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著硬是掰正她的头,用拇指支着她下巴,双唇覆上来,细细地描摹。

直到她浑身发软,全无力气时,他才停住。

她说:“沈著。”

“嗯?”他尾音上扬,似乎对她这称呼略有不满。

“我的沈!著!哥!哥!”温慈一字一顿地喊,生怕他听不见一样。

“嗯。”这回尾音降下来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你讲。”他的下巴搁到她发顶,轻轻摩挲着。弄得她心头发痒的,头皮一阵苏麻。

“许多年前……”

“许多年前是多少年前?”

“粗略估计……你就当一千多年了吧。”

沈著点头——这么说是个老故事。

“那时候有个太傅女儿,八岁时跟着父亲到东宫陪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