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到最热的月份前,温慈忙完了论文和答辩。下周就是毕业典礼,温慈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要上台发言。

每年的毕业典礼上都有校友回校演讲,学校在这时候还要逗逗他们,卖了个关子,也不知道今年来的是谁。

大家都很期待,能被邀返校的校友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比如说去年是华语影史上唯一的三金影后丹青,而前年是国际著名导演沈岩。

总之都是演艺圈名人,也算是戏剧学校特色了。

温慈穿上粉色垂布的学士服,学士服盖住膝盖,只露出白皙匀称的小腿。她拿着演讲稿,坐在礼堂后的无人的空地,独自做准备。

身后传来脚步声,似乎是有人过来了。

温慈背过身去,给他让开道。大概是来拍毕业照的——礼堂后头是一面铺满爬山虎的石墙,间杂着星星点点的小蔷薇,花期快过了,但仍旧好看。许多毕业生都喜欢到这里留下合影,只是这时候有些早,来的人不算多。

那人停在她身后,没有下一步动作。

温慈放下手里的稿子,叹了口气,她翘起脚尖,鞋跟在地上轻轻跺了跺。把稿子压在学士服上,站起身:“同学,要签名吗?”

一边说一边转头,等到看清那人后,温慈彻底顿住。

面前的男人穿了考究的正装,骨节分明的手正摩挲着袖口。他扯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她。

“你……怎么来了?”她问。

“来看你啊。”沈著开着玩笑,他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张纸,递过来。

他说:“有笔吗?”

“啊?”

“笔,”沈著加重语气,“不是说要给我签名?”

温慈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想也没想地掏出笔,接过沈著的纸,摊在手上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