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你的性子,”展念微微一笑,“你想说什么?”
“你哥的气色比你还差,想来是久病缠身,更重要的是,他身上一点活人气儿都没有,那种神情,我只在行将就木之人的脸上看到过。”
展念心下一痛,“我正想问你一件事,但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好。你是我救命恩人,有什么事只管开口。”
展念将莫寻发病的情况仔细说与吴以忧,不料吴以忧听完,竟半晌没说话。展念悬着心问:“这是什么病?有办法治好吗?”
“你们家,还有别人有类似情况吗?”
展念一时语塞,“这病是家族遗传么?”
“嗯,但不同的是,有人自小发作,有人终生无恙,还有人受到后天刺激,病症方显。依你所言,应是某种强烈的精神刺激诱使他发作,故而双眸紧闭,如坠梦魇,这是心病,药石无用。”吴以忧耐心地向她解释,“他不能饮酒,不能劳累,最重要的是,一定要保持情绪平和,避开一切可能刺激到他的东西,但……他自己若无求生的意志,终归是无用。”
展念握紧了身侧的栏杆,“有什么能减轻痛苦的方法吗?”
吴以忧点头,“自然是有,比如,发作时托住他的头,防止颈部损伤,或是呛到血沫引起窒息,若按摩他的手脚,可有效缓解痉挛的疼痛,另外……”
不多时,房门打开,张三与铭远均向莫寻拱手为礼,张三向吴以忧招手,“以忧,我们走。”
吴以忧轻轻抱了展念一下,“阿离,好好照顾自己。”
展念柔声道:“你们也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