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嘉华，别再吸烟了，没个好人样子。

他嗤的笑起来。他从前还真是听她的话。

他招来杨辉，第一句便问：“有烟吗？给我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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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辉不大不小的吃了一惊。

大老板最近当真是反常无极限，当年嘉华大厦刚落成，因为员工吸烟差点酿成火灾，是他本人亲下命令，以后谁也不准在公司内吸烟，谁吸扣谁半年全勤奖金。现在他自己却要破戒了。

杨辉讷讷地答：“……抱歉头儿，没有……”

尹嘉华想也不想便吩咐他：“去帮我买一包。”

杨辉吭吭唧唧赖在门口，没挪步子。

“怎么还站在这？快去！”尹嘉华失去耐心地催促。

“头儿，”杨辉吞吞口水，豁出去，“可是您亲自立过规矩，大家谁都不准在公司内吸烟……”

尹嘉华愣了愣，随即恢复神色。他揉揉额角，向杨辉挥挥手，“去吧。”

杨辉一边退出去一边说：“头儿那我去忙了！”

不想尹嘉华倏地抬起头，“我说去吧，是让你去买烟，不是告诉你去忙别的吧！”他挑高了眉，“你现在连我的话也听不懂了吗？”

杨辉冷汗直流。

老板最近的喜怒无常真叫他有点无所适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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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嘉华夹着烟，靠在天台栏杆上，望着下面车水马龙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