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低低应了一声。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到他俩的动作,默默叹了口气。
这小姑娘对她男朋友可真好。
倒是这男人的态度让他觉得不太正常。
也不知他是身体不太舒服还是性子本就清冷。
五分钟后,闻欢提着一小兜新鲜葡萄和一瓶蜂蜜水出来了。
司机师傅按照她的要求,把他们送到了京朗酒店。
闻欢跟师傅道了声谢。
付过钱之后,她架着陈司灼进了酒店。
闻欢一抬头,就能嗅到一股浓重的酒气。
没有他纸巾上的薄荷茶香好闻。
晚上十一点,酒店套房。
闻欢把陈司灼放到了双人床上休息。
他刚才被她架着的时候,走起路来都东倒西歪。
她拿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俯身软语:“灼哥,你要不要吃点葡萄?”
葡萄能解酒,蜂蜜水也是。
陈司灼把长臂挡在额头上,语气低低淡淡:“不吃。”
闻欢看着他没什么血色的唇,心底忽然变得柔软了几分,“我喂你。”
陈司灼有些受不了她现在这个样子,缓慢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我想先洗个澡。”
闻欢微微皱眉:“你喝醉了,自己可以吗?”
她心疼他,可他似乎什么都不想说。
她没什么恋爱经验,这么多年唯一坚持下来的事情就是喜欢他。
他们结婚了是不假,可愚笨如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
“有事我会叫你。”陈司灼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酒店套房有干净的浴袍,他没有洁癖,可以穿。
他只是单纯排斥与女人接触。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那么排斥和闻欢接触。
闻欢点头,应了声好:“那你洗吧,洗完早点休息。”
陈司灼脚下动作顿住,盯着她的眼睛:“你要走了?”
闻欢唇角上翘,朝他笑笑,“没啊,我等你,你洗完之后我再去洗。”
陈司灼开始解衬衫扣子,“闻欢,你为什么不开两间房?”
真不怕他把她吃干抹净?
闻欢张了张绯色的唇,唇齿翕动:“我没带那么多钱。”
陈司灼:“……”
顿了两秒,他忽然转过身,压低声音:“今天下午,你和祁敬源一起吃饭了?”
闻欢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陈司灼没有说话。
他也不清楚那沓照片是谁拍的。
“你是不是看见我和祁老师了?”
“没有。”
只见到了照片。
闻欢微微颔首:“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