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君泽声音沙哑,呆呆地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都知道了。别怕,有师父在。”祈墨上前,无视牢房的脏乱,直接单膝半跪在君泽面前,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脸上的伤处。
眼里的心疼被周围的昏暗掩去,只余下满是温柔眷恋的声音:“疼吗?”
“不疼。”君泽握住祈墨的手,将脸贴得更紧了些。
他不在乎自己的处境,也不在乎被人诬陷,他在乎的只是昨夜过后祈墨是否还愿意碰触他。
现在看来,结果还不算太差。
“师父,我没有刺杀天帝,是他诬陷我。”君泽得寸进尺地勾住祈墨的腰,将人带进自己的怀里。
“嗯,我知道,也相信你。”祈墨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他和君泽相处的时间所剩不多,最后的时间里他愿意就这么惯着他。
君泽见师父没有反感,暗自在心里欢呼,然后再次得寸进尺地将脸埋在祈墨颈间,嘴唇若有若无地亲吻着上面的皮肤。
祈墨环住君泽的腰,任由他为所欲为,“阿泽,跟你商量件事。”
“师父你说。”君泽的唇移到祈墨耳垂处,含糊地回应着他。
祈墨推开君泽,看着他说:“天帝刺杀一事已经解决,现在你也是时候该回妖界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你今天就收拾东西出发,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回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