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只是个画师,不然我也不会随你回这一趟,见了真如你所说,我就为你担此风险,如若见后我生异心,你可留得住我?”
“殇儿,我还是先回一趟,你的决定很难改,我害怕你对太一上心,你不像池中物,却愿池中游,总有一天你会腻,你已经入了管家的眼,想入翰林院也可的。”
张殇摇头,“我讨厌阿谀奉承是不会入仕。”
“你既想……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张殇知道他说的既想,确实,又想得人又想远离邪教是不可能的,“怎么就被你掳了?”
“殇儿,若不是你有意转置酒庄,我也不会掳你入山寨,是我不对,我早该想到太七什么都和我争,却没想到连你都是。”
“难道当初你不知道我转置酒庄就会不打捞我?”
“想过,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想当初,与你相见几面,以为你已有家室,便不曾言语,毕竟来酒庄喝闷酒的大多都是有家室之人。”
“原来你总不招待我就是因为这个,害得我总喝闷酒。”
张殇一笑,原来他是因为自己喝的闷酒。
天色渐渐暮黑,在第二日姜尚启程时,张殇还是随他回了平山。
张太七和张太六却在路口劫人。
张殇一撩轿帘便被太六迷了眼,“好风致的姐姐,我张殇生平来头一回见,如风脉脉,细致入骨。”
“有学识的人就是不一样,夸人听的人都觉得自己升华了。”太六打笑道。
张太七蹙起了眉毛,“张姑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又变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