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我眼睛一亮,顾不上李宝玲了,扑到阿兄怀里笑问,“这么早就下课了?”
阿兄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见没有丝毫损伤,才看向被摁在地上满脸是泪的李宝玲。
“给二公主整理好仪容,送她出去。”阿兄揽着我径自在小榻上坐下,眸光温和地看向被扶起来后拼命gān呕的李宝玲,柔声道,“蔷薇有化湿浊,顺气和胃之功,亦有治疗口疮口糜之效。回头我给你送些gān制的蔷薇花茶。阿宝今日卷了,没法儿招待你,先回吧。”
李宝玲地咳嗽声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望着阿兄,眼泪簌簌而落:“世子哥哥!你刚才没见她怎么对待我么?!她欺人太甚!”
“这园子是怎么回事?”阿兄低头问我。
我打了个哈欠,瞟了有些心虚的李宝玲一眼。本来就没有存气,rǔ骂母亲的事也已经现世报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更关心午膳,“阿兄,我饿了,走,去用膳。”
“阿宝要在哪里摆善?”阿兄摸了摸我的头发。
“世子哥哥!”李宝玲跺了跺脚,在触到阿兄吟吟而笑的目光时,禁不住缩了缩脖子,嗫嚅道,“她欺负我……你,你要为我做主啊。”
“葱白,你给二公主看脉,瞧瞧她可曾受伤。”又对李宝玲温声解释,“葱白医术很好。”
李宝玲抖了一下,打起了退堂鼓。
“不!不了!我也要回去用午膳——”
火烧眉毛似地扭头就跑。
“她为何这样讨厌我?”这是我最为困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