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一定是被这个大男人的病容,勾出了潜藏在心里很久的母性心灵。
项思羽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摸了摸头,估计是昨天晚上吃完药就有了反应沉睡过去,再被林小花多加的两床被子捂出了一身的汗,基本已经没事了。
如果不是那个让人放心不下的大哥,让他帮忙修改公司年度计划,他也不会连续奋战,熬夜加班到高烧不退。
昨天晚上的情景,忽然在脑子里闪现,他第一反应就是:林小花人呢?
项思羽爬起床,舒展了下病后酸痛的身体,刚一踏出房门就愣住了。站在二楼俯瞰全局,开放的厨房台上,已经收拾干净,碗筷洗完堆在了一旁,显然是不知道该放进哪个柜子里;工作台上凌乱一片的战场也被结束脏乱差的历史,各归各家,各找各妈;沙发上和地毯上扔着的衣服,也叠放整齐,放在了沙发一角;地板上的几处污垢,大致清洗了一遍,估摸着因为时间问题,仓促完成;但整个房子内部,基本已经从地狱回到了人间,尚未达到天堂指数。
他揉了揉头,有点无奈。
假如一个女人为你做了这些,那只能说,她想泡你。
假如林小花为你做了这些,却不能用泡这个字来形容,或者是同情心泛滥了。
唇角微微上浮,项思羽轻声说:“花儿啊……你真是和小时候一样的天真呐。”
林小花经历了一天的身体劳作加心灵折磨,她觉着,自己也快病了。昨天发生的一切,就算是乔麦,她都不敢说的太过明白。好在之后项思羽,还归正常,依旧是学校里风靡不变的黄金金牌教授,而陆方,却让她尴尬起来。
三天。虽然只是经过了三天,但对林小花来说,有点度日如年。
三天里发生了这样一件事:陆方学长突然提出和蛋糕房辞职的事情,崔茗大叔立刻意识到这是情路不畅的象征,极力与林小花做思想工作,为了避免尴尬,干脆她自己也提出暂时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