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下楼。
善书琴就在书房里坐着,见了两人,起身迎向贺南嘉,心疼道:“嘉娘你瘦了。”
眼眶悠然一红。
别说贺南嘉,就连房姗都愣了一瞬。
氛围很是别扭。
明白女儿对自己还未敞开心扉,善书琴虽然难受,还是抬手擦擦泪,又笑了,亲手将六层高的食盒递给她:“这些都是阿娘从岳东酒楼买来的,嘉娘快尝尝。”
贺南嘉错愕,善氏头回在她面前自称阿娘,看来距离的确会产生美啊?可她不敢造次呢,恭敬地接过来,颔首道:“多谢母亲。”
说完,善书琴、贺南嘉都是脸色讪讪。
一个自称阿娘,一个叫唤母亲,显然这对母女没有默契嘛。
贺南嘉暗暗骂自己蠢,可真的不怪她,已经习惯了,只好干巴巴道:“不若阿娘坐下来一起吃?”
善书琴心中微涩,可听女儿唤她坐下来一起吃,总是得了几分安慰,也许真如善大婆子说的,她们母女需要时间去修补,便应了声好。
母女俩说了一会儿话,吃了几个菜,中间还总是冷场。并非贺南嘉故意的,往日都有大哥哥夫妇俩作/陪,或者阿通这个能说会道的在场,她就当个透明人。所以,即便她跟善氏没有共同话题,但不至于冷场。
好在房姗总能在关键时刻,将氛围重新点燃火焰,使之起死回生。她不禁心里默默的唏嘘:母女俩都小心翼翼的,过成了这样,委实令人唏嘘呀。
送走了善氏,贺南嘉就跟拜别年纪教导主任似的,浑身轻松。
哒哒—
疾走的马蹄声,惹的二人看过去。
骑马之人将马拉停在府门前不远,马蹄乱走,马上之人的脚轻轻踹了两下马肚子,拱手:“阁下可是贺法医?”
此人虽桌常服,但马鞍上有刑部图腾,应是官员。
贺南嘉拱手:“正是。”
那人道:“城中青山湖惊现女尸,刑部侍郎着小人过来请贺法医前去剖验。”
贺南嘉蹙眉问:“青山湖不是封禁了吗?”
怎会有人进去?
那人颔首。
贺南嘉看向房姗,她利落道:“你去忙,我自便。”
作者有话说:
总医官:苏萨克氏症候群就叫:昼夜忘,本官独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