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却不知道,这个被他们赞佩的后生晚辈,在费尽心机独占了他的心上人后,却并无意气风发之态。
反倒气息奄奄,病怏怏的躺在号称东皇修道的寝宫隔壁的偏殿之中,非常无奈又无力的,正在养精蓄锐。
这偏殿,是他日常看折子到深夜时,待惯了的地方,甚而为了方便舒适,殿内还设有可以休憩的软榻,被褥软枕一应俱全。
这会儿,白辰安就有气无力的躺在上面,抱着丝被软枕,眼神呆滞的望着顶上的天窗,静静的数星星发呆。
禁锢了临昼的自由,便决定了心甘情愿的承受他的怒火,接受他所有的折磨,不会反抗,不会违逆,只求能与他在一起,只有他们两个人就好。
这个念头,只是想起来容易,做起来,真、真是令人欲哭无泪。
临昼习惯了夜夜笙歌,夜里没有美人,他自然是不能适应的。
让他去抱别人,想都不要想。
先前又打定了主意,除了放开他之外,不会去违逆他任何的意愿。
这便导致了唯一的结果,就是但凡他想要,他便只好自己上场客串。
没有拒绝,没有违逆,只要他要,他便只能给。
然后,然后他才发现,临昼先前对他,真的是非常客气的,也了解了他非要一堆后宫美人,也是有他的理由的。
因为当只剩下他白辰安一个人的现下,被禁锢的临昼除了看奏折,毫无其他的娱乐,看奏折对他来说,当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那唯一能让他找点乐子的,当然只剩下整日里与他面对面的白辰安了。
好吧,他承认,临昼并没有虐待他,既没动手打他,也没开口骂他,甚至连怒视他都没,他所有憎恨的目光,都用在狠瞪那堆不得不批,让他头疼万分的奏折上了。
即便被他禁锢,失去了自由,东皇望着他的眼神,依然是深情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