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婧毫不犹豫地上前打化了那两条虫子,接着掏出一道黄符化在水里,把符水递给老妖婆:“快喝了它,能镇住你体内的蛊虫。”
老妖婆没有接,自顾咳嗽,倔强得不得了。
“倔什么倔啊!”边婧不管老妖婆同不同意,一手端碗,一手撬开老妖婆的嘴巴,把汤药灌了进去。老妖婆气得直骂边婧没教养,没人管的野孩子,边婧也不生气了,跟看戏似的笑呵呵地看着老妖婆气急败坏却又没能力反抗的搞笑的模样。
过了会,老妖婆自觉体内的蛊虫没刚才那般折腾了,也不再咳嗽和呕吐,脸上也慢慢有了血色,她自知是符水起到了作用,但又不肯拉下脸来跟人道谢,便故意阴沉着脸问边婧:“你给我喝的什么?”
“符水啊。”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就是我啊,一个只为来贵宝地寻找一条狗的捉鬼大师。”
“大师?”老妖婆眯了眯眼,又问,“我这么对你和你的朋友,你还肯救我,你究竟有什么目的,说!”
边婧快被这个多疑固执的老妖婆给气死了:“喂,你能不能对你的救命恩人客气一点?是,你是折磨我和我的朋友,故意设陷阱把我们分开,在我们身边安□□的人处处监视我们,还把我当侍女对待不给吃喝不给休息,摧残我瘦小的身体和脆弱的心灵。你知道吗,我真想好好教训你出这口恶气!但是,姑姑说过我们梅山派的弟子一定不能见死不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斩妖除魔匡扶正义是我们的天职。”
老妖婆的语气微微好转:“你姑姑倒是一个明白人。”
“那是。姑姑是这天下间最好最好的人,可惜……”
老妖婆见她神情黯然,便干咳一声,说:“符水喝完感觉嘴巴有些苦涩,你能不能去那个木柜子里帮我拿些糖果蜜饯?”
“好。”边婧打个哈欠转身走到老妖婆身后的那个木柜子前。柜子雕花镂空,做工极其精致,她随便拉开一个抽屉,一通乱找。老妖婆看她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无奈地摇头:“第三个抽屉。不用翻乱我的东西。”
“okok啦!”边婧抽开第三个抽屉,里面整齐划一地摆放着许多糖果蜜饯玻璃瓶,她随手挑了一瓶,在取出蜜饯玻璃瓶的时候一张照片也被带了出来掉在地上。
她下意识地弯腰去捡,却被老妖婆呵斥:“不许看!放回去!”她翻个白眼:“不让我看我就偏要看!”说着举起照片仔细端详起来。
照片是黑白底的,上面有三个女的,都穿着民族服装,正中央的六七十岁,目光锐利,神情威严淡漠,左手边的四五十岁,笑容可掬,温婉可人,右手边是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姑娘,长得明眸善睐,怀里捧着一篮子的鲜花。
“放回去!放回去!”老妖婆挣扎着从躺椅上站起来,用拐杖使劲地敲击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