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想好了如何“螳螂捕蝉”,还安排好了“黄雀”。
靖宁宗一直不说话,终于也忍不住了:“朕怎么就没早些进群!”
靖显宗乐了:“那得问你为什么不早些死。”
“……”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反正每回的群聊,基本都以靖显宗激起公愤为拐点,在诸先帝对靖显宗的强烈声讨中落下帷幕。
而靖显宗显然也是抖M性格,被骂得越凶,越是开心到眼眯胡子翘,然后愉快地和痛骂他的先帝们互道晚安,各自安息。
第二日一早,何元菱终于迎来了她在皇宫里的第一缕晨曦。
说来也奇怪,她与先帝们的聊天变得越来越自然,几乎到了不占用睡眠时间的地步。她已经修炼到可以一边打开聊天群、一边让自己的现实身体进入睡眠状态。
当第
一缕晨曦照上何元菱的发梢,她神采奕奕,领着贴身内侍们在内寝门口等着皇帝起床。
因为昨晚上秦栩君说过留谈玉海在长信宫夜宿的原因,他自然也不放心让何元菱涉险,故此何元菱在皇宫的头一晚,没有回宫人舍,是睡在内寝外头的。
而如今皇帝的贴身内侍也都是从兴云山庄带过来,自然对何宫女的某些特殊待遇见怪不怪。
终于到了皇帝该起床的点,仁秀低声道:“还是烦劳何宫女?”
那意思,你去叫起床吧。
一行人进到内寝,何元菱学着以往仁秀叫早的样子,轻轻喊了一声“皇上”。
其实秦栩君已经醒了,也不等宫人上前掀床幔,自己就起身坐到了床沿。
宫人们顿时上前,跪着穿鞋的,站着更衣的,端盆伺候洗漱的,好一顿忙碌,比在兴云山庄阵势大了不少。
早膳在偏殿的花厅,秦栩君挥手让侍候的宫人们都出去,只剩了何元菱一人在旁。
只二人单独相处,秦栩君的帝王派头顿时卸下,又像个寻常的少年。
他吃得不多,半碗香喷喷的小米粥喝完,就低声道:“头一次上早朝,朕有些紧张。”
何元菱将碗碟收拾了,送到偏殿帘子外,交给在外头等候的郭展。
回来一边给秦栩君穿上朝的常服,一边安慰道:“昨日皇上表现得特别好,今日谈侍郎也会为皇上说话,定然是不用紧张的。”
“昨日有你。今日朕要一个人面对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