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玉绫拍桌叫好,她道:“雨湖先生担得起这‘倾酒居士’一名号!”
原主因喜酒,自封自个‘倾酒居士’这一封号。
苏玉绫虽豪气,却不失女子的温婉,她道:“雨湖先生佳名远扬,才华横溢,可曾想过入朝为官,造福百姓。”
雁西风终于能插上话,他道:“是啊!雨湖师弟你考虑一下吧!”
雁十三笑笑,道:“只要没有战乱,没有剥削,百姓自然是过得好。只是上位者的争斗,无论是赢是输,都是百姓苦。我不过一乡野村夫,能做什么?”
苏玉绫对雁十三的话深有同感,她在边疆的这些年看到了太多太多因为战乱而流离失所妻离子散的人,自然是对这些发动战乱的始作俑者心有不满。
雁西风身为上位者之一,第一次听到这种结论,自然是去想这个问题。
一时间,气氛莫名沉寂。
苏玉绫不经意间看到了陶渊的玉簪,奇道:“敬亭先生,你的簪子怎么没有簪头?”
听闻此话,雁十三下意识摸了摸头顶的簪子,笑道:“在下囊中羞涩,没什么好东西可以送与苏小姐,想来想去除了师傅赠予我的玉佩,也就这簪子勉勉强强拿得出手,可在下只有这一只簪子。便去了簪头,做了个剑穗送与苏小姐了。”
苏玉绫点了点头,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了一块黄色的玉佩赠予雁十三,豪爽道:“那么礼尚往来,这个玉佩就送与雨湖先生了。还往雨湖先生不要嫌弃啊!”
雁十三也跟苏玉绫不客气,接下了玉佩,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