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
“皇上,小女年幼,还不通人事,还请皇上原谅。”不等林宛然说完,林文殊就截了她的话。
赵三思看了眼垂眸不语的林宛晴一眼,笑了笑,又抬眸看向了林文殊,“那依林大人之见,朕该让顾夫人以何身份留在朕身边伺候?”
林文殊:“……”
小皇帝又问的是一个送命题,答与不答,都是得罪人。
沉默片刻后,林文殊才跪了下来,“臣,不知。”
赵三思冷了脸,“林大人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林文殊犹豫了一下,“臣不敢说。”
“哦?”赵三思歪头,“林大人是不敢说什么?”
林文殊一咬牙,“臣不敢说皇上该以何身份留顾夫人在身边伺候。”
“那便是假不知了。”赵三思亲自倒了一杯酒,朝一旁的李忠贤使了使眼色。
李忠贤会意过来,端着酒朝林文殊走了过去。
带李忠贤走到了林文殊身边时,赵三思又漫不经心地举起了自己的夜光杯,道:“都说酒能壮胆,朕今日就赏林大人一杯御酒,林大人喝了总该敢说了吧?来……”
林文殊:“……”
可赵三思已经把酒送到了唇边,他不得不喝,喝完还要谢恩。
赵三思:“林大人如今酒已经喝了,可是敢说了?”
林文殊将空酒杯重新交给了李忠贤,犹豫了小会,才慢腾腾地开了口,“皇上此疾,唯有顾夫人可解,自是可将顾夫人……纳入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