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莳翻白眼,“我就是知青,不在知青点做肉去谁哪做?再说我自己的肉,想做就做,你吃不起别人就不能吃了,你以为你是谁,皇帝吗大清早就亡国了。”
“你……”
“我什么,我哪句说的不对。咱们知青点的知青之前也有家里给寄腊肠的,不也在知青点自己做着吃了,凭什么到了我这里就不行了。”
“那也没人天天做,你天天整肉味谁受得了。”
路莳呵呵两声,“那怪得了谁,谁叫你命不好,你爹妈不疼你,不给你寄钱票。”
“路莳,你说谁命不好?”孙萌要疯了,虽说到处都在宣传不能搞封建迷信,可是任谁被指着脑门骂命不好都会急眼。更何况,和路莳比起来。她好像确实命不好,这倒显得路莳说的是实情了。
“好了,都不要吵了,你们俩每人都少说两句。”窦维晟这个老好人不得不又出来劝架,好不容易把两个人劝开了,窦维晟又把路莳拉到角落里。
“路莳啊。”窦维晟苦着脸,“真不赖孙萌有意见,实在是太馋人了。钱向东厨艺不好就罢了,偏偏他厨艺好的过分,整天馋人,这谁也受不了呀。知道你家里心疼你,就算哥求你了,你这几天先别做肉食了,让大家缓缓。你没看每到你吃饭时候,大家都会躲出去。可即便这样,我们回来,屋里的肉味也散不干净,实在太馋人了。”
“我知道了。”路莳长长叹口气,深沉道:“就算我再想吃也是没有得了,因为我的肉都吃完了。”
路莳真实的忧伤着,还有什么比肉吃光了更痛苦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