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秋脑子仍有些醉酒的不清醒,晃晃悠悠的,想不起一些东西。

心里却隐隐有了猜测,铺床,是为了今晚跟他一起睡吗?

他从未跟江南黎一起睡过,除了那个晚上,他只睡了一次,江南黎就跑了。

想到这,贺白秋抿抿唇,昏黄的灯光照下来,遮掩住半张扭曲的面容。

里面终于传出淅淅索索的落水声,江南黎在浴室外站了一会儿,就抱被子去沙发了。

没等多久,贺白秋从里面出来,仍穿着那件湿透的白衣。

“嗯?你怎么不换衣服?”

“里面没有衣服。”

对方回复,江南黎这才想起他是每天洗澡带了衣服进去换洗的,而刚刚忘记把衣服给贺白秋了。

“我去给你拿。”

江南黎去自己衣柜里翻出一身黑白撞色的衬衣,这是他特意买的长款,可以一边塞进裤子里,好看。

现在给贺白秋穿刚刚好,再穿个内裤遮住屁股,穿一晚就行。

刚好他这还有新的内裤,过水了没穿。

贺白秋沉默的看着江南黎递过来的衬衣内裤,伸手接过,此时江南黎都忘了,对方房间就在他家对面,去拿个衣服方便的很。

他进去换衣服了,江南黎一个人在客厅,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明天酒醒该跟贺白秋说点什么呢,经过了今天晚上,他不会再生气了吧?

他是直接把贺宥禹供出来呢,还是等人家cue了再把贺宥禹供出来呢?

不等他思考个章程出来,贺白秋就又从房间里出来,江南黎赶忙站起“怎么出来来?换完衣服你就直接在里面休息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