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终于让秦之冽明白,皇家婚礼不同寻常家,不需要谁来背公主出嫁,皇家公主可不是泼出去的水,娘家永远在呢。
终于在皇帝日渐吹毛求疵到处挑刺甚至开始连礼部尚书的头发有些稀疏了站在仪仗前面不够好看的毛病都试图挑一挑的时候,到了婚礼当日。
礼部尚书在心里偷偷长叹一声,要是婚礼再不开始,他恐怕就要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头秃而被罢官的人了。
迎着朝阳,苏隶一身红衣,面容俊秀,素日里那点缥缈的清冷出尘气息被热烈的红衣压住,整个人从内到外散发着一股子愉悦。
笑的像是谁家的傻儿子。
哦,这是我弟弟啊。
没事了,挺帅气的。
苏献一早陪着苏隶去接亲,路上如是想到。
这京里,做兄长的陪弟弟去接亲也是少见,这种弟弟要娶亲了,兄长还没正式定亲的人家也是少见。
今日的婚事乃陛下登基来赐下的第一桩婚事,又是陛下亲妹,礼部自然是怎么隆重怎么来,街边茶楼酒楼的沿街包间里,做了不少跑来凑热闹观礼的夫人姑娘。
见到今日这般俊美逼人的苏隶,不知有多少姑娘被晃花了眼。
更有为姑娘躲在包间里哭红了眼圈。
骑在马上的苏隶丝毫不知,满心都是终于要见到秦飞烟了。
婚前不准见面的规矩简直惨无人道!
秦飞烟倒是十分给苏家面子,婚仪定在秦国公府举行,婚后在秦国公府住够一个月再去公主府住。
这是对苏家的尊重,也是皇帝同意给苏家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