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故?”这消息着实令苏隶有些惊讶。他知道父亲同祖母关系冷淡,但却不知背后竟是这般,他一时有些理解了祖母此时状似疯癫的样子。
“母亲跟父亲,是两家祖上就有的婚约,后来外祖家道中落,母亲嫁进秦国公府前,甚至还在村子里做农活。她拼命的学规矩,祖母也花费大量心血去培养她成为一个合格的主母。母亲进步巨大,可唯有一点改不过来。”
“什么?”
“短视。”秦国公长叹一声,十分忧愁的继续说:“母亲短视的毛病极重,祖母为了我跟弟弟的教养,严格限制我们兄弟同母亲相处的时间,弟弟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记不住母亲的脸。”
后面不用听他将,苏隶也懂了。
这种环境下的太夫人,离疯魔就差一点距离。
大夫给太夫人扎了针,太夫人有些中风,嘱咐她最好还是去个清静的地方静养,切不可再动怒了。
太夫人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的是苏献和苏隶兄弟俩在她床边,后面站着秦国公夫妻俩。
她动了动身子,半边身子有些迟缓和吃力。
“母亲,大夫说您需要静养,您哪里不舒服?”秦国公开口问道,语气小心,怕她再生起气来。
“都出去吧,累了。”太夫人缓缓闭上眼,又陷入了昏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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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翎坐在秦飞烟花园里的秋千架上,头顶是高大的梧桐带来的片片阴影,一旁是细细修剪花枝的秦飞烟。
她的容颜在各色蔷薇的映衬下愈发娇艳起来,看着这般美人,当真是赏心悦目。
“这几日苏家闹腾的厉害,你倒是稳得住。”秦翎想到送到自己府上的暗卫折子,秦之冽拜托她来探探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