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冽看着手里的清单时,当看到国库制式银锭十万两时,有些微的感受到了苏隶当下的情绪。
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心酸。
是那种说不上来的,虽然最后赢的是他,但仍然觉得有些许心酸的那种感觉。
“求陛下为臣和昌平长公主赐婚!”苏隶行了大礼,郑重的跪在了地上。
他不想等了!
先把名分定下来!
不然快到手的老婆搞不好哪天就飞了!
“行了行了,朕知道了。”秦之冽十分敷衍的挥挥手表示知道了,让他先回吧,
只见苏隶期期艾艾的抬起头来,追问了一句:“陛下什么时候下圣旨啊?”
能看在臣为您当牛做马积极工作的分上,搞快一点吗?
回答他的只有皇帝陛下高冷的背影!
心里憋着事,苏隶有些不大痛快的往家走,中间已经被他塞进禁卫军的崔桓勾肩搭背的问他去不去醉白楼喝酒,也被苏隶拒绝了。
进了家门,才惊觉已经有十几天没怎么回来了。一时间衣裳也没去换,穿着一身官服就往正院走,打算先去给爹娘请个安再回自己院子好好睡一觉。
可一路走来,府里的气氛有些莫名的紧张。
爹娘也不在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