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岫见良妃念叨自己喝药的事,耷下眉眼,“你别听他危言耸听,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
良妃拉过她的手,语重心长地叮嘱她:“女儿家生育是大事,你没瞧见留凤那紧张的样子?”
文岫没接话,她也觉得谢留凤的态度有些奇怪。她能不能生育,和谢留凤有什么关系?他这么紧张做什么?
良妃见文岫闷着不吭声,又开始为谢留凤说话,“你是不知道,他一大早就守在炉子旁边,被烟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愣是没让下人帮忙,他说他得亲自为你熬药。”
“是吗?”文岫听了,脑海慢慢浮现谢留凤被烟呛得直流泪的场景,不觉有些好笑。
“当然了,你是不知道他……”良妃话没说完,小莲匆匆地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良妃不喜欢这种冒冒失失的行为,稍稍皱起眉头,问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不好了公主,驸马在养心殿晕倒了,您快去看看吧。”小莲急喘了好几口气,才终于能开口说话。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文岫心里没由来地狠狠跳了一下,像是担心已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我刚才瞧见太医院好多太医赶去养心殿,多嘴打探了几句,才知道是驸马爷在养心殿里晕倒了,皇上让太医赶过去医治。”小莲急得一边说,一边做手势,生怕意思没传达清楚。
“人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晕倒呢?”良妃知道文岫心急,为文岫披了一件衣裳,道:“你快去看看吧,小心身子。”说完让小莲搀着她。
文岫带着小莲赶到养心殿的时候,正巧碰见钟隐从里面出来。
文岫没料到钟隐在养心殿,一时有些吃惊,“钟丞相怎么也在?”
钟隐没急着回话,目光在小莲搀扶着她的那双手上流连良久,才道:“公主身体抱恙,应该多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