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件事,他不明白钟隐的意图是什么。
他其实是知道第二天她绝对穿不上了吧,所以特意让她试穿一下,想看看她穿上喜服的样子?
文岫冷哼一声,“他最好对我一点情义都没有,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床上的人问得急切。
“要不然我必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床上的人听闻,也冷哼了一声,“果然最毒妇人心。”
文岫:“……”
又是哪里戳到他了?
她算是发现了,这谢留凤脾气着实古怪,三两句话下来,总有一句会惹到他,关键是她还不明白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文岫干脆闭了嘴,少说总是没错的。
两人谁也不出声,空气沉默下来,很快就酝酿出睡意。就在文岫快要睡着的时候,隐约听到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文岫迷迷糊糊地回答:“文岫。”
“和文秀公主同名?”
“不是,命硬的那个岫。”
地上的人说完就睡着了,床上的人却睁着眼睛默默想了半天,命硬的那个岫是什么岫?
这玩意还分命硬不命硬?
☆、碰面
按照规矩,新娘第二天是要给公婆敬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