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玄手腕微抖,他极其珍重地后退三步,双手持平,将腰深深地弯下。
黑色宅子外面,又开始飘一场小雨。
司天玄缓步走出大门的时候,门外已经有一辆马车在等他。
他坐着那辆马车,去了今年清谈会的报名现场。
黑色的仙寿屏风后面,教谕大人看着端茶走来的姚闻道,说道:“给孩子送点东西去吧,不要提我的名字。”
清虚宗的学政姚闻道,恭恭敬敬地放下茶水,说道:“是,老师有什么需要交给他的吗?”
老人沉思了片刻,说道:“那本阵法图册,今年山门里的云雾茶,昨天几位学官是不是送来了新鲜的糖糕?”
姚闻道笑道:“老师,他今年已经十七了,不是个孩子了。”
老人点点头,雪白的头发在微风中晃动,有细雨落在他的身边,却飘不到他的衣服上。
“十七了,有哪家的姑娘身份秉性都好一些?”他一边轻扣着书桌,一边缓缓问道。
所有修士都知道,教谕大人守礼又威严,只有常年伴随在他身边的姚闻道,才知道老人偶尔也很孩子脾气。
姚闻道摇了摇头,可不敢顶着教谕大人的名头去找哪家宗门的女孩儿。年轻人自会谈情说爱,何必横插一手。
他端起茶水,说道:“老师,他今年才十七,还是个孩子呢。”
……
小陈道长已经跳了很多次。
他从早上跳到了太阳落山,终于看到结界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