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这三年的每个时间里,她都无数次的幻想能手刃了夜卿酒,可从来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如今机会送到了眼前,她企有放过的道理。
手猛的抬起,盯着那张俊秀的脸,风潋潋喃喃道:夜卿酒,一切都结束了。
就在这时,一声疾呼传入了风潋潋的耳朵,那是来自此刻病弱的夜卿酒,声音带着震彻心扉的力量,仿佛对爱人的呼唤……
“潋潋……”
风潋潋的手不自觉的顿了下来,僵在半空中。
为什么这个声音如此熟悉,好像前世死之前的那一声声嘶力竭,是他对自己的不舍吗?
夜卿酒,前世你是不舍得我的死去的对吗?
连着几声疾呼,让本就虚弱的人声音更加沙哑起来,不知怎么的,风潋潋觉得自己似乎心在跟着颤抖,手却怎么也下不去了。
风潋潋轻叹了一声,平静的将簪子重新束回自己的发间。
她抚摸上夜卿酒的脸颊,喃喃道:这一世,我放过你了,希望有朝一日,你也能放过我吧!
或许,我可以换个方法离开你,一个本可以不伤害我们所有人的方法。
隐身在旁边的明晨看此一幕,终于放下了警惕,离开了房间。
此刻的夜卿酒依旧蜷缩着身子,而风潋潋惊奇的发现,他的身上居然泛起了冰碴子,这是怎么回事?
每个月圆之夜的无故消失,难道跟他的身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