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也经过单多这么一提才知道白薇受伤了,他赶紧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符纸出来,递给白薇,“用这个先贴着止血。”

白薇这才好受了一些,最起码后期补上了不是嘛。

单多看到白薇手上的符纸,将自己的布带递给白薇:“用这个会干净一些。”

他嫌弃荣也的东西不干净,在这一年里面,他学习到的东西很多,知道受伤了需要用布带绑住伤口,符纸这种东西虽然可以立即止血,但多少就像白薇说的那样,有些不干净,会有微小的东西进入伤口中。

那个布带白薇没有接过来,她将符纸直接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对着单多微微一笑:“单多,你的眼睛不好被别人看到,姐姐先用这个,你快系上。”

“我不会。”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却说着叫白薇都觉得有些失神的话。

这一年来都是单多陪着自己,如不是单多,她估计不会从白家出来。

荣也看着白薇熟练地将白布系在了单多的眼睛上,不由勾起嘴角来,“你们的关系真好。”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关系如此好的姐弟。

他出生那年,干旱,大概是养不活孩子,不久他就被抛弃了,是他师父一个道士找到他,正好他生了病,道士说,他无缘富贵家,他是今后的剑,能够拯救苍生。从此他就和师父还有师叔师兄弟们一起生活在山中很少下山。即便是有师兄有师父,他也不知什么是亲情。师父对他严厉,师叔爱讲道理,师兄们喜欢带着他到处逛山,至于这种亲情这种关怀,他从未体会过。

一月前遇到了这对姐弟实在是出乎意料,两人一样也是江湖异士,十分厉害,正好一起解决了一件事,他们便同行一起上京都去。

天亮后,林员外来看这三个能人死了没有,就看到了自己的夫人躺在地上,而能人们全部都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