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很快将轮椅送了过来,没多时黎修允也为老者和孩子开好了药方,他们正要离开之时那位周夫郎突然倒地,紧抱着腹部痛苦不已。
这样子可不像装的,黎修允只好又转身帮忙探脉,只不过探完并没有要医治的意思而是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周侍郎一边着急父亲儿子,一边又要顾及夫郎,看黎修允并无相救之意有些不解:“太女君这是?”她还以为是病重,正想着怎么开口恳求,话好没出口就听黎修允道:“他,本君不救!”
“这是为何啊?”周府不差银子,只要太女君开口,就是掏空周府他也愿意。
“他曾口无遮拦出言污蔑太女殿下,殿下是本王的掌心宝,谁若让她不快,本王必千倍还之。”不救他是轻的,若有下次他会直接叫他闭嘴。
黎修允如此生气,想来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不管因为什么,惹黎修允不悦,那就是该死,如今老天都在罚他也是罪有应得。
“这——”周侍郎还想说什么,她转动轮椅拦在她面前:“周大人,好自为之!”
别说黎修允是她的太女君,就是普普通通的郎中也有自己不想救的人,强人所难算什么本事。况且以她对黎修允的了解,周夫郎这病死不了人。
如此周侍郎哪还敢多言半个字。
走出人群黎修允还是解释了一句:“不过是肠绞痛,痛上一时半刻就能自愈。”
她闻言停住静静的看着他,许久才极为认真的说道:“阿允不必解释,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敢拦亦不会有人阻拦,孤若护着阿允的本事都没有,也就太无用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