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廻亦想知道他输在哪里,所以很是为难的看向穆遥,希望他能帮忙找寻答案,只是这话他还没问出口,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她的宴会竟然有人晕倒,这可是件大事,她立即吩咐府医前往偏院。

萧廻毕竟是太师府的人,她也不好置之不理,把宴会交给黎修允,也来到偏院。

她到时府医已经把完脉,萧廻是男子府医要查看伤势她需得回避,只留府医与穆遥在房内。

府医掀开萧廻的衣物,穆遥就看到横七竖八的痕迹,有鞭子抽的、棍棒打的,还有分不清什么利器造成的青紫。

“这——”穆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萧廻是祖母最喜欢的后辈,谁敢伤他?

又听府医说:“若这伤只停留在表明还好,可看萧公子的脉象分明已经伤到了内里,怕是得好生将养一段时日。”

穆遥从未见人伤的如此之重,浑身上下竟没有一处完好,他气急喊出一句:“是谁伤他?”

穆遥在太师府数日,与祖母都不见得有多交好,但是萧廻不同,自从把他作为姐夫的备选,他就打心里认为此人是极好的。

萧廻身边的侍从被他吓得径直跪倒在地,吱吱呜呜不肯说话,穆遥见此更恼了:“狗东西,再不说本皇子砍了你!”

“是延公子,延公子被人所伤,找不到凶手,这几日便拿公子出气,每日只要他疼痛难耐,就命人过来打我们公子,他不许府医来看,更不许我们出府寻大夫。”若不是萧延怕太师有所察觉,公子的脸面怕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