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久:“……”
“那你……先进来吧,说话不要太大声,他容易受惊吓。”
宋棠越发觉得薄久找了个祖宗,对这个男媳妇还没见面心中就先有了一点成见。
一个男孩子怎么这么胆小, 这将来要是办个婚宴岂不是让别家笑话了去。
宋棠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薄久昨晚浑浑噩噩得做了个噩梦, 结果今天早上又来了这么一出突然袭击, 这会也整个人都有些不好。
他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道:“宁宁在做饭, 正好你没吃的话一会用一点。”
宋棠脸色稍霁:“现在会做饭的男孩可不多,你也别一天好吃懒做的等着被伺候,人是给你当老婆不是给你当保姆。”
薄久:“……”
“别骂了别骂了。”
你这要是不来他这会肯定在帮着洗胡萝卜啊!
宋棠熟门熟路的坐在沙发上,厨房的隔断门关着, 她收回视线,正巧看见茶几上放着一小块布。
是她昨天在这擦了眼镜落下的。
她随手拿起,却顿了一下,然后两只指头捻了捻。
这么一小块眼镜布好像已经被谁清理过了,上面散发着淡淡的蔷薇香气。
她最是了解自己的儿子,薄久这二十多年都没和洗衣液打过交道,谁帮她清理好又整整齐齐叠放在茶几上不言而喻。
宋棠的脸色一柔再柔,心里半别扭半认可。
……就算是性格女气了点,这份细心都是别人抵不上的。
这个臭小子真是好福气,不知道从哪骗回来一个又会洗衣服又会做饭的,专等着他一大早九点起床享受有老婆的快乐。
“薄久,你过来,先坐下。”
薄久一看宋棠这个看诊一样的架势就脑袋麻,“我要不先进去看看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