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宁看着男人不耐烦的粗糙的拆着糖纸,那糖像是随身携带有几天了,奶味的,有点软化。

但依旧香甜。

薄久剥好,将印着白兔子的糖递给他。

“吃,脸白成什么样了,你怎么养活自己的,营养光长脸了吧。”

曲宁愣住。

他微微睁大眼睛,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这超出了他的理解。

薄久带糖,是高中的习惯。

是遇见他之后才有的习惯。

但七年过去,他竟然还能从口袋里摸出来。

“吃点糖再吃饭,李铭说你下班就赶过来了。”

李铭就是李助。

曲宁干巴巴的张着嘴巴:“你……你不开除我?”

“我还没那么小心眼。”

“你还给我糖吃——”曲宁语气上扬。

薄久略显僵硬的打断他:“……给我表弟带的,顺手给你。”

曲宁:“喔。”

他伸手,泛着粉红的指尖接过,温暖的部位一触即离,下一秒,护食一样塞入了嘴巴中。

腮帮子又微微鼓了起来,配着漂亮又警惕的大眼睛,很是让人有投喂的成就感。

薄久看他将糖吃的差不多了,才重新开口道:“过去的事情我不能当它没发生过,但今时不同往日,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就要有成年人的解决方式。”

曲宁汗毛一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