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路灯晕黄的感觉,同样是冬夜。
杨镜升想到不久前的不欢而散,心想这次一定要好好说。
只是稍微紧张,先前面对镜头站在雪道上都没这么紧张过。他抿了抿唇。
“我发现,我可能也很喜欢你。”
他道,不过话没说完,继续在脑中飞快地组织语言。
不知何时,天空中忽然飘起小雪。
他仰头望了望,继而腼腆地笑了下,“其实我很久以前就对你有好感了。”
“你写字那么好看,性格也好,很难不让人心动啊。”
他回忆着,唇畔也浮出清浅的笑。
这姑娘身上有种格外的洒脱,像那种自小从事户外活动的女孩才会有的,特别吸引他的一点。而且她不像别的女孩那样娇气,人很潇洒,但也擅长体察人的情绪。
笑起来也好看,聪明,学什么都快。却不像其他骄傲的人那样,拿鼻孔看人。
像荆棘于繁花蔽空中恣意生长,纯正的理想主义者,不惧世俗人眼光,自由而浪漫。
他这时忽觉自己的词汇量太过匮乏,不知该如何把内心的感受描绘出。
转而想到自己那番话太过中二,又害羞起来,话也再说不出口。索性将口罩往上拉,严严实实地遮挡住脸。
裴抒雪弯起眉眼,眼睛快笑成一条缝。
少年人情真意切,如这冬日的冰雪一样纯粹,情怀却无比滚烫,弥足珍贵。
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