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母被她夹进桶里,细看了之后才发现是海蜇,不是水母。
提起这个,裴抒雪就忍不住想笑。她对杨镜升说:“我小时候有次去大连,到海边游泳,姥爷就从海里捡这种海蜇,放在我的游泳圈上,还捡了一大袋子。那时候不知道,还是好心的大连人民提醒,才知道这玩意蜇人,碰不得。”
童年趣事,回忆起来总是那般温暖而美好。裴抒雪沉浸在今与昔梦幻联动的愉悦中,捡虾更加起劲,杨镜升看她一眼,笑着说:“你姥爷肯定知道海蜇能吃。”
能做出这般好气又好笑的行为,看来长辈们不无可爱之处。
童年虽随着年岁增长与他们渐行渐远,但有更美好的未来值得期待。
杨镜升随意将一块石头翻开,里面隐约有什么东西动了下,引起他的注意。他弯下腰,轻轻将那东西取了出来。
“这是什么?”
听闻他的话,裴抒雪扭头看过去,见一坨乳白色的肉躺在他手掌上,轻碰一下还会缩动。她眉开眼笑,连忙抓起那坨肉,用力一捏,“是猫眼螺!从哪找到的你,不错啊。”
因她这用力一捏,猫眼螺的肉汁水四溅,大多还不遗余力地溅在杨镜升脸上。他躲了躲,嫌弃地抬起胳膊擦了擦,“你有病啊。”
“哈哈哈哈,不愧是杨兄!”裴抒雪给他竖个大拇指,将猫眼螺扔进桶里,自己擦了擦手。
杨镜升蹲在桶旁边仔细观察它的纹理,发问:“这也能吃吗?”
“不知道,没吃过。”裴抒雪实诚地讲,“但我看赶海视频上人家都能捉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