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静默两秒,他重新将门合上,重重的一声响。
然而这却掩饰不了他的心虚与慌张。裴抒雪刚才可看得一清二楚。
她心虚地干笑几声。
这人身材不错。没了衣服的束缚,更显身形坚韧挺拔,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看得出来是经由长年累月的锻炼。
顶着鸡窝头,戴框黑眼镜,穿着个类似沙滩度假的花裤衩,看起来小日子过得不错。
等他收拾好后再次推门出来,裴抒雪脸上绷不住的笑意,嘻嘻哈哈道:“对不住了兄台。”
谁承想他连衣服都没穿好,她这可不算擅闯民宅。
然后她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拜杨镜升所赐,杨鹤筠听闻动静不急不慢地闲庭信步而来,见到房门口的裴抒雪并没有显得诧异:“小裴啊。”
裴抒雪连忙道:“爷爷好。”
杨鹤筠目含慈祥地点点头,又朝杨镜升道:“在你衣柜里找一找,你看看有没有。你这小孩总是丢三落四,到处找不着东西。”
……原来身为职业滑雪运动员,也会被家里人说教。
前者乖乖哦了一声,又去衣柜里一顿翻找,动作匆忙之间不小心撞倒了书桌上的东西,他又蹲下身去收拾这摊书本。杨爷爷觉得孙子笨得没眼看,长叹一声,踱着步子走出去了。
“……”
裴抒雪觉得此时的杨镜升一改往日淡定,表现得有些局促和慌张,神态也稍稍不自然起来。
敞开在地的行李箱塞了几件叠好的衣物,书桌上明显是被翻乱了的痕迹,些许凌乱。
好像是否收拾房间,跟能否找到东西没有太大关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