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再晚来一点
黄康捂着满脸的血,却忽然笑出了声:“操/你妈的寇枭!为了一个自残的□□值得吗!哈哈哈哈 ”
“你说什么?”寇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指被掰的弹响了一声。
“寇哥!你快过来看看!”瘦杆儿突然在一旁喊了一声,语气十分惊慌:“嫂子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啊!”
寇枭对着狂笑不止的黄康踹了一脚,马上跟了过去:“怎么了?”
瘦杆儿把穆清往他怀里一塞,脸上还有些尴尬:“他好像 被人下药了。”
寇枭还没低头,就感觉穆清用力地搂住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在一寸寸发着烫,双眼迷离地往他身上蹭,嘴里小声呻/吟着。
“解药呢?”寇枭用力回搂了一把穆清,还是让瘦杆儿先看着他,走到那摊几乎笑得脱力的死肉旁边用力提起他的头发,手一抖便用刀抵上了他的喉咙:“把解药给我。”
“解药?我没有解药。”黄康眯着眼睛看他,神志可能已经疯了,被摁着都还不老实,脖子上很快留下了一条浅浅的血痕:“要什么解药,那个□□生来不就是给人操的 ”
寇枭用刀压着他的喉咙,也死死压着自己的杀意:“我说把解药给我!”
“寇哥!我真的不行了啊!”瘦杆儿又喊了起来,拼命阻止穆清往自己身上爬,眼睛边不时瞟着寇枭那边的情况,看得简直心惊肉跳。他怕寇枭盛怒之下真就一刀把那人捅死了,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这里交给我!你先带他走!”
“多叫几个人,别打死就行。”寇枭面无表情地吩咐,弯腰抱起穆清就快步离开了巷子,感受到怀里人的挣扎后抱得更紧了,“乖,听话。”
穆清胡乱扯着自己的衣领,又搂住寇枭的脖子凑上来索吻,眼角都烧得通红:“寇枭 ”
寇枭全身一僵,轻轻避开了他的嘴唇,却又真真切切地听到了那声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