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
顾时玉居然点点头,“你尽管去,爱妃说得没错啊。你轻浮!”
秦珏立马道:“还庸俗!”
顾时玉:“肤浅!”
秦珏:“且不要脸!”
“……”燕王的脸色已经难看得找不到形容词了。
燕王气得脑壳阵阵发晕,又挑软的柿子捏。他转向一言不发的阿琰,一字一句,包含威胁的问:“阿琰,你自个来说!”
“我……”阿琰的手放在腰带上,郑重道:“为了维护王爷的尊严,我愿意脱下我的裤子!”
秦珏皱眉,疑惑的看向顾时玉。
顾时玉先是叹了口气,随后才道:“你若是想维护本王的尊严,就更应更守好你的裤腰带。”
“你记住了,除了你自己……和你的妻子,没人能脱下你的裤子。”
阿琰双眸略带震惊的看了一眼顾时玉,然后点点头,“属下明白了!”
然后……然后燕王就被赶出来了。
他很愤怒,他还从没有丢过这么大的脸,已经气到想回家当场拟出十页的暗杀计划,把那对夫妻和阿琰都大卸八块!只是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又停下脚步,折身回来,四处晃荡,竟是不着急离开信王府了。
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办。
这一次上门来,为的不仅仅是求证信王不举的事情,为的还是找一个人。
他为什么会知道信王不举的消息呢?自然是因为他有细作。
对于一个打算夺嫡的皇子来说,有一个细作在对方的老巢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可最近,他的细作没法和他联系了。
失联这么久,他的细作很可能已经被发现身份死掉,亦或者是露出马脚,被擒住。
燕王在府中漫步,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他是个王爷,便是知道他和自家主子不对付,也没人敢拦。
不多时,燕王就来到一处隐蔽的院落里。
这里不似芙蓉苑那般戒备森严,却也有人把守着,明显有不寻常的东西在里头。
燕王勾唇一笑,趁人不注意,翻墙而入。
在院落里关着的人,是红杏。
从宝相寺回来后,秦珏觉得顾时蔓居心不良,但一时想不出给她什么样的处罚才好,便也只好先关起来。
鉴于顾时蔓手上有那种奇奇怪怪的药,秦珏自然也不能让她再接触外界,所以不仅顾时蔓关了,红杏作为顾时蔓的婢女,也给关了。
红杏和顾时蔓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没什么飞檐走壁的能力,这一关自然也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些天来,简直和人间蒸发了一样,没办法和外界联系。
是的,红杏就是燕王的细作。她原本作为一个粗使丫鬟,能爬到一等丫头贴身婢女的地位,靠她那点城府和心机自然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