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又迷茫。
弟弟?
他仰着小脑袋,看着陆渐深,眼中满是茫然不解:“弟弟就可以打吗?我妈妈也要给我生弟弟和妹妹了,我才舍不得打,我会疼他们,很疼很疼,我的玩具和好吃的,我都给他们!”
陆渐深心脏一疼。
他以前又何尝不是这样疼爱他的弟弟呢?
他父母早逝,他弟弟是他照看着长大的。
对他来说,他弟弟是他最重要的亲人,只要能给他的,他什么都愿意给他。
可今天,他弟弟又做了什么?
他什么都可以原谅他,却唯独不能原谅他今天的错误。
他抬眼看向屋顶,深吸了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你还小,你不懂,乖,听话,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和你们这些小孩子无关,你们出去吧。”
说完之后,他看向站在小树苗儿和凌越身后的雪诺和雨诺:“把你们的小主人带出去吧,他们是孩子,可能不懂,但你们应该知道,擅闯别人的房间,你们很失礼。”
欢迎你!
?男人太愤怒,精神高度集中,又是背对着他们的,他竟然没发现小树苗儿几个跑了进来。
凌越忽然出声招呼他,他被吓了一跳。
他停下手,飞快的转过身看向凌越和小树苗儿。
懵了片刻后,他诧异的问:“你们是谁?你们怎么进来的?”
“我们是在这里吃饭的客人,”小树苗儿眼睛圆溜溜看着他,严肃又紧张,“我在门外经过的时候,听到门里有很痛苦的呻|吟声,我以为这里有凶杀案发生,所以我就进来了。”
陆渐深回头朝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狐疑:“我记得我锁门了。”
“是呀,”小树苗儿说:“夜哥哥用卡片把你的门打开了。”
被人看到最不愿意让人看到的一幕,陆渐深难堪又恼火,“你们父母没教过你们,别人的房间不能随便进吗?”
“我们不是随便进来的,”小树苗儿说:“我们是以为房间里有凶杀案才进来的,我们一点都不随便。”
陆渐深看着小树苗儿,太阳穴气的一股一股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