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宓脸色惨白,面无人色。
她睁大惊恐的眼睛,瞪着顾君逐:“你、你是什么人?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公司……”
她虽然嫁给了她现在的丈夫,但她留了后手。
她有个堂哥,叫赵艺。
她和她堂哥性情相投,从小两人感情好。
她堂哥是做生意的。
闻洛笛死后,她拿到了一大笔的遗产,足足上千万。
闻洛笛没死时,她就和她现在这个丈夫偷晴。
闻洛笛死后,她现在这个丈夫拿着他们床上的视频要挟她,要和她结婚。
以前,她是有夫之妇,她找不到什么好男人,只能拿她现在的丈夫将就。
可闻洛笛死了之后,她就是手握千万资产的富婆,找功成名就的好男人找不到,找个漂亮听话的小白脸,轻而易举,不在话下。
她现在的丈夫,品行不好,她比谁都清楚。
毕竟,品行好的男人,也不会和她偷晴不是?
而且,等两年之后,她出来,她的朋友、闺蜜,所有认识她的人,一定会鄙视她、嘲笑她。
她还怎么做人?
自从她被抓进拘留所,她就恨死了闻秋辞。
都是那个小畜生害的!
如果不是她,她还过着舒舒服服的富太太的日子,哪会被关到这种可怕的地方来?
闻秋辞没有激动,也没有骂回去,只是很平静的问出他想知道的事:“我亲生妈妈是谁?她在哪里?”
赵宓愣了下,继而笑起来,“呦!你知道了?”
她上下打量闻秋辞几眼,怪声怪气的说:“小杂种,你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又蠢又毒,一样的不是东西!”
叶星北听得直皱眉。
赵宓其实长得很漂亮。
可她说起话来,尖酸刻薄,像个最下三滥的市井泼妇,白瞎了她一副好相貌。
闻秋辞像是习惯了她的出口成脏,完全不在意她的辱骂,只是问:“我妈叫什么?她是干什么的?她现在在哪里?”
赵宓冷笑,“托你的福,我被关进这种鬼地方来了!律师告诉我,我至少要被判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