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她不但把自己作的只剩下半条命,还牵连了他两个女儿。
都是他的错。
是他太偏心王娴,太放纵她,反而害了她。
他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又痛又悔,浑浑噩噩的赶到医院。
还没进王娴的病房,他就听到病房内传来争吵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
他开门进去,一眼就看到王哲东疯了一样扯着王娴的头发,将王娴的脑袋往床上撞。
他的小女儿温木柔在哭着掰王哲东的手,被王哲东一把推开,踉跄着倒退了几步,险些摔倒。
他连忙冲过去,扶住温木柔。
待温木柔站稳,他又冲到王哲东和王娴身边,把两人分开。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他护在王娴面前,愤怒的斥责王哲东:“阿娴她还病着,她昨天还吐了血,医生让她好好休养,你怎么能打她?”
“我打她是轻的,我恨不得宰了她!”王哲东暴跳如雷,指着王娴的鼻子怒骂:“王娴,你自己说,我和咱爸哪点对不起你?你要这么祸害咱们家?现在好了,咱爸中风了,咱家的公司完了,我离婚了,我和咱爸马上就要一无所有,流浪街头了,你开心了?”
“但如果爸您是来替他们求情的,您可以死心了,我不报复王娴母女,已经是看您和爷爷的情分,如果不是因为您和爷爷,温家如今已经是和王家一样的下场。”
“爸,您应该知足了!”
丢下这最后一句,温崇下车,头也不回的离去。
温远山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胸口一针尖锐的刺痛。
他疼的忍不住弯下腰,抬头捂住胸口。
他是个失败的男人。
没有处理好儿子和王娴还有他一双女儿的关系。
以前,温崇在学校、在部队时,他没觉出什么。
现在,温崇回了京城,这个家里忽然就剑拔弩张,家不成家了。
他在车里怔怔坐了很久,才吩咐司机:“开车。”
司机问:“先生,我们去哪?”
温远山疲惫说:“去医院。”
王娴吐血,拘留所对她暂时取消了处罚,她被送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