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叶星北啐他:“硫氓!”
“这就硫氓了?”顾君逐挑眉,目光流转,波光潋滟,朝他的某处瞟了一眼:“让你咬这里才叫硫氓好吧?”
“……”叶星北炸了,掐住的腰肉,恨不得给他扭下来:“顾、君、逐!想死你痛快说!我一定不和你客气!”
顾君逐笑眯眯:“如果是精烬而亡的死法,我可以考虑!”
“……”这货就没有没话说的时候!
而且只要说话就要占她便宜!
叶星北无力了,推他一把,往旁边挪了挪,离他远远的,抱住抱枕,扭头去看在窗边玩儿的不亦乐乎的儿子和凌越。
顾君逐低笑,凑过去,将她揽入怀中,捏捏她气的泛红的耳朵:“叶小北,说你蠢你还不承认!我问你,你知道季修为什么想要你联系方式吗?”
“你才蠢!”叶星北扭回头,凶巴巴瞪他,如果不是这里人多,叶星北真咬他,“我和修哥在国外是邻居,今天在京城重逢,修哥高兴,要我联系方式怎么了?”
“你看是吧?说你蠢你还觉得冤枉你了!”顾君逐啧啧:“季修明明是暗恋你!他要你联系方式,是想追求你!”
顾君逐看着她,危险的眯眯眼睛:“叶小北,你很想留个联系方式,方便他追求你吗?”
“没事,”楚定邦豪爽的一摆手,“这才哪儿到哪儿?今晚我状态不好,我状态好的时候,十瓶八瓶小意思!”
叶星北:“……”
所以豪门少爷聚在一起也是会吹牛皮的是吧?
她以前和男性接触不多。
尤其没看到过男性在这种私|密场合,如此放松的样子。
她不知道这些人在外面是什么样子,今晚她看到的这几位豪门大少,状态都十分放松,就像半大孩子似的,随心所欲,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一层面具都没戴。
她看着看着,忍不住也微笑起来。
能有这样一群能让自己卸下伪装,随心所欲的朋友,这是他们共同的幸运。
楚定邦把第三瓶又干了,越喝越嗨,这下不用别人劝,自己就兴致高昂的去拿第四瓶。
乔介燃几个,把剩下那几瓶分了,没再让他喝。
叶星北笑的更暖。
这才是真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