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陌简直忍无可忍,抓起被单将田歆裹了起来搂进怀里,警告道:“阿泽,你别太过分!”
白泽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有些不恰当,连忙后退几步拉开和他们的距离,摆了摆手表示:“老三啊,你别误会,我对田大师纯属好奇,绝对没有任何其他的心思,我们发小一场,我以我的人格保证,你还不放心么?”
季陌横了他一眼:“人格这种东西,你有么?”
李焰但笑不语,只是摇了摇头算作回答。
白泽:“……”
喂,说好一辈子做彼此的小伙伴呢!友谊的小船就这么经不起风浪的考验说翻就翻吗?
面对小伙伴们的不信任,白泽只好举起双手一再强调,“我真的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田大师比江哥请的那些什么张大师厉害多了,我这才……”
话还未说完,就听见有人说了句:“我确实比不上田小友……”
“……”白泽的脸直接绿了。
好尴尬哦!他不过才提了一下张大师,人家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背后说人坏话还被逮了个正着,再强行辩解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田歆从季陌怀里探出小脑袋,诧异地问:“张大师,你怎么来了?”
张大师腆着肚腩晃到病床前,乐呵呵的说:“我是来探望田小友,顺便向你辞行。”
这下轮到李焰惊讶了:“您不是应该去江家吗?”
江潜父亲患重病的事在圈内并不是什么秘密,否则当年江潜也不会年纪轻轻就从老爷子手里接过偌大的家业。这次老爷子为了寻找高人替爱子续命也是托了各方人脉关系才请来诸位大师,不可能不走漏一丝风声。
“非也非也!我曾观江少面相,其人福泽之深厚实属我平生罕见。”张大师晃了晃脑袋,“可惜啊,他命中注定亲缘淡薄。相命有三不说,我又何必再多此一举?”
田歆观察过江潜脑袋上的祥云团子,知道他是大气运者,倒还是第一次听到他会注孤生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