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山头田歆来过几次还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便也看向傅衡期待他的回答。

傅衡道：“这是功德门。”

田歆得到答案不知怎么就想起自己去过的青阳门。人家那气派十足的山门，再瞅瞅这荒凉的小山头，又记起自己在万界网问起功德门所有人都是一问三不知地直摇头，搜索到的结果也是简简单单的一句“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莫名的生出一阵心酸。

“你这是什么表情！”傅衡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

“原来我们功德门真是个不入流的小门派啊！”田歆揉着头感慨道。

“呸！你难道不知道万界网是个什么的玩意？死要钱没节操的东西！没付广告费能说你好话么？”傅衡怒道。

田歆一愣，细细想来还真是这样，那个劳什子万界网里干个啥事都要灵石，没灵石简直寸步难行。

“我们功德门一脉单传，讲究入世修行，行善积德。不需要像那些修真流派动不动就划地盘抢资源，嘴里嚷着强者为尊手里干着杀人夺宝的事儿，”傅衡继续给她洗脑，“所以我们要那么光鲜亮丽的山门干嘛呢？”

“哦！”田歆点点头，“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功德门一没人，二没钱，对吧？”

“……”傅衡一脸尴尬。不要这么一针见血好不好？一点都不可爱了。

“大哥哥，大姐姐，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小男孩适时的开口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尬聊。

田歆低下头，面带笑容亲切地问道：“小朋友，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贺君凡，小名叫凡凡，是光华一小一年七班的学生。”小男孩乖巧地回答道。

光华一小这个学校田歆还真听说过，江钰的儿子郑艺晨就在这所贵族小学读书。一想到推自己下楼害得自己流产再也无法生育的熊孩子，她心中又是一阵隐痛。眼前的贺君凡小朋友虽然是魂体状态，身上却没有一点鬼气，看起来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小男孩，当初自己的孩子若是生下来是不是也像他这样可爱？这么想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语气越发柔和，“凡凡，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吗？”

贺君凡点点头：“知道。我记得我爸爸给我买了个新的玩具车，我带到学校里给其他同学看，有个同学一把将它抢走，我追上去要他把玩具车还给我，他不但不肯还，还把我的玩具给砸坏了。我生气的和他吵了起来，他狠狠地推了我一把，然后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后来，后来我发现自己躺在在医院的病床上睡觉，爸爸妈妈都守在我身边，妈妈一直哭着叫我的名字却怎么也看不到我……”

田歆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的是白底蓝条的病号服，“你这个样子有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