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闷响,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阮晨循着那个声音看过去,电话筒啪嗒落了地。
阮枫不知何时躺在了地上,后脑勺落在了那歪倒在地的尖尖桌角上,他闭着眼,一动不动。
到底是成了所谓一命偿一命。
icu的老人断气后,阮枫也被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医生说的委婉,实际就是脑死亡的人没有什么抢救的价值。
明明晚饭前还在斗嘴的人,转瞬间成了病床上躺着的濒死之人。
警察在医院走廊盘查询问事情经过,推人的试图以阮晨家的餐馆吃死人的理由来推卸自己的责任。
夫妻俩泣不成声,林英脸色苍白,披头散发,怒骂,“我们一直在说如果是店里吃的出了问题一定会负责,可他带着一群人上来又打又砸,还说我们就得受着……”
阮国扶着站都站不稳的老婆,也着有气无力,“警察同志,您说这到底算什么事啊……”
整条医院走廊里,满是吵闹的悲泣声。
阮晨像块木头一样站在那儿,瞧着病房里躺着的哥哥。
“吃死人这事跟他们家无关。”池雪气喘吁吁的,站在他们面前。
池雪的出现令夫妻俩有些意外,而池雪额角湿漉漉的贴着几缕碎发,似乎是跑了很久。
池雪坐在店中,第一次见到阮枫父母她有些不好意思,知道他父母不允许早恋,她谎称:“我是阮枫的同学,有点事找他,他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