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高铁的人,肯定是看在粟老的面子上,暗中揣测此獠究竟是何方神圣,但没人走过来攀谈。
其实,就算有谁凑过来,高铁也没心思和他扯淡。
他只希望,能在大厅内找到叶星辰。
众里寻她千百度,她却在——在哪儿呢?
高铁眼光黯淡了下来,走到那头烤全牛面前,顺手拿起了一把餐刀。
他在杂物室内,耗费了一定的卡路里——感觉有些饿。
他刺向烤全牛的餐刀,停顿。
餐刀的刀尖上,还凝固着一点黑色的血渍。
这是他的血。
叶星辰就是用这把餐刀,刺破了他左肋下的皮肤。
现在,餐刀在,烤全牛在,伊人却——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一个过来倒酒的女服务生,看高铁低头看着手中刀,眉梢眼角不住的抽抽,担心他会做傻事。
会所服务生,还远远没资格认识老粟。
不过只要有点脑子的人,看到高铁肆无忌惮坐在餐桌上、狼嚎着让粟皇给他生个孩子后,却依旧毫发无伤的站在这儿,就能猜出这厮,可不是一般人的。
谢谢,不用。
高铁刚要说出这几个字,又回头,笑道:“我还真有点事,要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