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苏樾,你t是不是故意的?离我远点。”

肖槿索性靠着床边坐着,把头靠在床沿,偏过头看着苏樾,久违的看到了几颗星星,月光也暗淡了,凌晨五点的天空是灰白的。

“嘤嘤嘤,小少爷怎么了?昨天昨天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啊还说什么消炎针消什么炎?我又没有感冒我说了我不会接受化疗,而且这个要本人悉知吧,你们好像没有告诉过我吧?就就把我摁着”苏樾想到了昨天晚上的场景,几个医生拿着约束带,把苏樾的手脚约束住,在拧螺丝的时候,苏樾是哭的撕心裂肺,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声泪俱下。

“医生说,你答应了,治愈率会高一点点,我不想失去你啊,苏樾樾我真的好害怕失去。”

有时会借着月光,一种慰藉,让自己好过一点。

反正,最后难堪的还不是自己。

“我的命很轻贱啊,花鸟鱼虫还能被珍视,我的命就像尘埃一样,比草还要轻贱,那草木也比我高贵优雅,立个木牌子啊,上面还要特意表示禁止踩踏,我的命可以任人□□,你们都恨不得我火化,骨灰都不剩,被风吹散,就像从来没有我这个人一样。”苏樾说着说着就哽咽了,欧毅也好,苏海安也好,也别提从头到尾都像无名氏一样存在的那个女人,还有叶蕊。

“比命吗?从小到大,我被家人蒙上了小少爷的标签,其实啊,我对童年的印象不模糊,无论是睁眼还是闭眼,反正都是空荡荡的病房,耳边是仪器发出的声音,医生护士推着车在我身边来来往往,身体上总是插满管,每天用废掉的针管都是成盒成盒的,有时候就在想,那药房里的药,是不是都被我用完了。”

肖槿爬上床,挨着苏樾,手伸进他的衣服,顺着小腹到锁骨,最后吻在他的身上,因为太热烈了,连有人进来了也不知道,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

“嗯,我知道啊,上次喝醉酒以后,你亲口告诉我,然后她就把你的童年伪装起来,成一个像童话一样美好的现实,扭曲了你的印象,直到那一天,你才确定了,你的印象是对的,被她扭曲了。”苏樾皱了皱眉,打了个哈欠,医生蹑手蹑脚的走到苏樾旁边,这孩子死死地抓着肖槿的手。